女娲娘娘在造女人时很偏心,因为她所造的女人每个零部件都是武器,可谓全面武装,从五官到四肢,再到媚态,无一不是杀人于无形之中的利器。可以说,女人只需调用其中的一个杀伐,就可以使男人缴械投降,倾覆于温柔乡中,当然,最具杀伤力的还是脸蛋。

据心理机构评测,男人第一眼看的就是女人的脸蛋,依次扫描:胸、腰、臀、下肢,最后是大局观。而男人停留在女人脸蛋上的时间最多,按审视一分钟计算,男人目光停留在女人脸蛋上的时间约占71.2%秒,排除个例异趣癖。

大凡说一个女人是美人胚子,必定是以脸蛋为评判“标的”,所谓一见倾心,女人的脸蛋是摄人心魄的所在。脸蛋即脸面,明代李渔在《闲情偶记》中说:“面为一身之主”;麻衣神相说:“面也,定一身之得失,相人必先相面”,这些都在强调一点,脸蛋是硬核。

我们可以从古代帝王选妃中知道,选妃第一是相貌,就是以貌取人。被入选的女子都要经过宫廷“面试”,如果第一项相貌未达标,包括五官“眼睛、眉毛、鼻子、嘴巴、耳朵”,就直接pass掉。

据《汉杂事秘辛》记述,皇帝选妃要求女子:“目波澄鲜,朱口皓齿,修耳悬鼻,辅靥颐颔,位置均适”,其次要求女子“肌理腻洁,约略莹体,血足荣肤,肤足饰肉”,再其次,身体“长短合度,不痔不疡,无黑子创陷及口鼻腋私足诸过”。可见,选妃的女子要先过脸蛋关。

古代帝王选妃以貌取妃的不在少数。诗人白居易最清楚帝王所好,他用诗诠释:“‌‌汉皇重色思倾国”。的确,女人狐媚偏能惑主,像商王喜欢苏妲己、周幽王喜欢褒姒,汉元帝喜欢王昭君,唐玄宗喜欢杨贵妃,他们都是被花容月貌所迷惑,以致祸国亡身。

在中国文学作品中,对女子的面相都倾注笔墨。比如《诗经·硕人》篇中,描写庄姜:“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东周列国志》中描写褒姒:“‌姿容态度,目所未睹,流盼之际,光艳照人”‌;

《红楼梦》中描写薛宝钗:“脸若银盆,眼如水杏,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中国古代“四大美女”皆以脸蛋“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而技压群芳,赢得千古美名。

女人的脸蛋在炫耀武力时,是全天候的,带着张狂与恣意,因此,男人时时感受到美色的压力山大。不过,女人脸蛋的服役期很短,以女子豆蔻年华十三四岁开始,最多十年的花期。

至于徐娘半老,风韵犹存,那不过是个笑谈,而“冬龄”更是欺人之谈。颜小四认为,女人一旦到了三十岁,脸蛋就开始凋零,皱纹必定像细川一样流到脸颊,肌肤松驰,面容灰暗,给人以沧桑之感,何美之有?

汉武帝的妃子李夫人“年老色衰”不肯面见君王的故事,就佐证了女人脸蛋的重要性。李夫人认为:女人容貌好看,才能获得君王的宠爱,如果“以色事人者,色衰而爱弛”,一旦容貌衰老或毁坏,女人就会被男人嫌弃,所以,李夫人一副病容憔悴相,就拒绝了汉武帝的见面。

道理非常简单,女人一旦没有了威慑男人的利器,男人的“色胆”就荡然无存,男人之所以宁愿在花下死,是因为女人值得他死。

女人懂得脸蛋是征服男人的杀手锏,所以爱惜脸蛋胜过身体上的任何枝枝叶叶。她们倾囊而注,不惜在脸蛋上堆金砌玉,大兴土木,并美其名曰“脸蛋工程”,其所花费的脂粉钱大大地超过了家庭的日常开销。

据有关数据显示,美妆护肤品,占女性消费品的70.3%,已成为女性最愿意为情绪价值买单的“心头好”。她们注重脸蛋的修饰,与其说是取悦自己,还不如说是为了魅惑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