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土保卫战已进入最激烈的时刻。就在欧盟驻华大使托莱多恳求东大放宽稀土磁铁出口以缓解欧洲企业生产危机的当天,华尔街日报称,东大正在建立一份稀土专业人员的名单目录,并密切关注这些人员,以确保他们不会出国泄密。东大出台这份稀土人员管制名单并非突然,而是源于过去十几年西方企业为窃取我们的稀土冶炼技术,几乎无所不用其极的偷人挖我们的墙角,老罗只举一个例子你们就明白事态有多严重了。

澳大利亚的莱纳斯是整个西方唯一具备中重稀土分离能力的企业,但你知道他的能力是怎么来的吗?没错,就是靠挖人偷来的。位于澳大利亚西部的韦尔德山拥有全世界品位最高的稀土矿,REO也就是含稀土元素氧化物高达60%,要知道,东大储备量最多的内蒙古白云鄂博矿,REO也只有不到6%左右,是我们的十倍。但由于莱纳斯的萃取工艺落后,重稀土的分离效率始终提不上去,导致他们的生产成本不仅比东大高出几十倍,而且氧化镝的纯度也长期低于99%,根本不具备量产和商用价值。

2018年,莱纳斯在马来的工厂以60万澳元,约合250万的年薪挖走某稀土集团的分离工程师团队。该团队到位后,莱纳斯在短短的的7年时间内,就把原有的12级萃取技术,优化到了追平先进水平的18级,并引入原属于东大独门秘籍的非平衡态萃取级数补偿技术,将镝铽分离效率从 70% 提升至95%。同时他们还通过调整反萃酸度和温度,让氧化镝纯度突破 99.99%,从而达到国际顶级标准。今年5月,莱纳斯宣布他们在马来的工厂成功生产出东大以外的全球首份重稀土,年产量高达600吨,直接供应日本电产和德国西门子。随后,五角大楼也与莱纳斯签署价值1.2亿美元的合同,采购重稀土用于F35的发动机磁铁生产。

类似的例子还有很多,比如日立金属、信越化学在2010年,以合资技术交流的名义挖走三名掌握晶界扩散技术的核心工程师,使磁体耐高温性能提升至 220℃,耐腐蚀性提高5倍,这项技术最后不但用于丰田的氢燃料电车电机,还成为了特斯拉柏林工厂的主要供应商。

正所谓亡羊补牢为时未晚,上面这些案例也算是给我们敲响了警钟,以前很多人总觉得,东大对稀土的绝对控制权,是建立在专利壁垒和生产线的基础上。但事实证明,在事关国家工业命脉的面前,别人根本就不会认你的专利壁垒,至于生产线,买不到全部的设备,他们可以拆分成零部件东买一堆,西买一堆,然后拿回去组装就成了。所以,相较于产业链和专利壁垒,稀土人才问题的短缺才是欧美重建稀土生产冶炼能力,打破东大垄断的核心因素。过去这些年,欧美屡次尝试突破东大的封锁,败也就败在缺乏相应人才的问题上。

像美国最大的稀土矿场芒廷帕斯矿,2017年被MP Materials公司接手后始终无法突破高纯度分离冶炼环节。在提交给五角大楼的报告中,MP Materials明确指出,问题出就出在人才断层。2002年,芒廷帕斯矿因环保问题而全面停产后,工程师要么转行了,要么退休,在整个美国他们能找到的稀土工程师只有23名,而且年龄全部在50岁以上,难以承受分离车间高强度的工作。另外,稀土分离涉及数百个萃取槽的联动控制,需根据矿石成分波动实时调整各项参数,包括温度、酸碱度、流速。实验室成功的工艺放大到量产时,因缺乏经验丰富的现场工程师,产品纯度不稳定、成本飙升。因此,芒廷帕斯至今只能将半成品,也就是碳酸稀土运往东大加工,2022年该矿稀土氧化物总产量约4.2万吨,但100%依赖东大的产业链进行精炼提纯

2023年,中国稀土产量全球占比达60%以上,精炼供应量占比达92%

美国稀土公司在俄克拉荷马州的工厂也是同样的问题,工厂里的设备和基础设施都弄好了,本来2024年就能投产,结果因为缺乏分离工程师,尤其是掌握晶界扩散等关键技术的专家,导致生产成本比东大高40%,给白宫承诺的年产4到5亿块磁铁目标根本无法完成。根据劳工部的统计,全美稀土行业专业技术人员缺口超过2.3万人,俄克拉荷马州教育体系全美垫底,当地职业培训中心一年只能培养不足50名初级技术工人。2024年美国稀土企业招聘会上,冶炼工程师岗位开出20万美元年薪,结果你猜怎么着,如此高薪一个月却只收到了3份简历,而且全是半路转行的人员。

事实证明,资金能买设备建工厂,但买不来能让工厂高效运转的经验和手感。稀土分离冶炼和提纯本质上就是一门手艺活,需要工程师长期泡在车间解决各种各样且千变万化的实际问题,比如萃取槽出现泡沫如何紧急消泡?原料钕镨比例波动时如何调整流程?

而东大真正的优势在于对人才的培养,是理论加实践的全方位的。一方面我们有完善的稀土人才培养体系,江西理工大学作为全国唯一覆盖稀土全产业链的高校,开设了本科至博士的稀土专业课程,涵盖稀土资源、元素结构、制备技术、磁性材料、发光材料、储氢材料和催化材料等全链条内容,年均输送300多名专业人才。另一方面,我们的工程师通过数十年处理百万吨级矿石,积累了庞大的问题数据库和解决经验。而这两点,都是包括美国在内的其他国家不具备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虽然这些年西方企业用卑鄙手段挖走了一些人,但却犯了一个常识性的错误:他们挖走的只是工程师或研究员这样的高技术人才,而在稀土行业,即便是身处废水处理等最基础岗位的工人,他们的重要性一点也不亚于前者。2014年,莱纳斯在马来的工厂就是因为后端员工操作失误,出现废水泄漏辐射监测超标事故,导致工厂被迫停产。欧美企业可以高薪把工程师挖过去,难道能把基础工人也挖过去吗?既然做不到是不是只有自己培养?

但稀土初加工岗位通常环境艰苦地点偏远,而欧美同等薪资在本地有更舒适的工作选择。同时这些岗位的技术含量常被低估,比如矿石分选需要肉眼识别矿物特性的经验,设备操作需掌握复杂参数调节,这类技能无法速成。加上欧美环保标准更严,工人必须接受更长时间的合规培训才能上岗。这就造成恶性循环:企业因人手不足难以扩大生产,而生产规模小又难以提供有竞争力的薪资和职业前景,进一步加剧招工难。最终使得基础操作工成为卡住欧美稀土复产的关键缺口。虽然他们可以效仿莱纳斯在境外建厂,但作为战略命脉,美西方一直追求的是产能本土化,只有这样,才能在战争等极端情况下确保本国工业生产的绝对安全。

不管怎么说,随着东大稀土管制把美西方的工业生产掐得越来越窒息,他们一定会用尽各种阴谋诡计来给我们制造麻烦。尤其是美国,这两年已经在公然招募间谍,大搞窃密活动了,态度相当的猖獗,我们必须严加防范!一旦发现间谍行为,必须从重从快、严惩不贷!